「棠棠，你不是這樣的，你可是怪我沒有去醫院看你？

「你從小就跟在我身后，不管我怎麼冷臉你都不會離開，你說你最喜歡我了，你……」

我被掐得皺眉忍痛，一只手橫插進來重重拍掉席清然的手。

是謝之渡。

我被他摟到身后。

凌緒目眥欲裂，他受不了還有第四個人分走我的錢，高聲質問：「甘棠，你別忘了你在孤兒院唔……」

他話沒說完，就被陳昱爆捶一拳：「媽的，你竟然讓她喝酒到胃切除！」

我撇嘴。

好像他沒讓我在酒吧會所出洋相狼狽過一樣。

席清然和我執著相望，伸手：「過來，棠棠，跟我走，我們回家。」

他那麼自信，又那麼惡心：「你叫我一聲清然哥哥，我就既往不咎，和你在一起。」

隨后又被陳昱爆捶。

陳昱無差別爆捶。

我沒忍住笑出聲，三個男人齊齊看來，個個紅著眼，流著淚，心碎一地，異口同聲。

「甘棠，你到底愛誰！」

身邊的謝之渡不耐煩地「嘖」一聲。

俯身吻來。

甜美的咖啡和巧克力氣息將我包裹。

我沒忍住伸出舌頭。

嘗到了！軟軟的！咖啡味！

哦哦哦哦哦！

謝之渡乖乖地讓我嘬了幾下，而后漂亮的面頰暈出紅云，一臉饜足和恍惚。

「吶，她當然最愛我。

「她這麼親過你們嗎？

「沒有肉欲，怎麼叫愛，她從見面第一眼就想親我了。」

？他怎麼知道。

22

我被謝之渡帶走。

坐進車里，沒等我說話，謝之渡就拿出一粒咖啡糖塞進嘴里。

然后稍稍瞇起眸子，湊到我臉前，小貓似的哼哼唧唧，雙手扶著我的肩蹭我的臉：「要親……」

我被引誘得渾身發熱。

眩暈感一浪一浪襲來。

但還是堅持住了，先問系統任務進度：「怎麼樣怎麼樣？」

三個系統齊聲發出冰冷迷人的機械音。

【恭喜宿主甘棠，完成任務，現進入任務結算中，請稍候。】

我眼疾手快地按住要親上的謝之渡，單手抵著他，右手飛快地操作手機。

謝之渡捉著我的手指挨個親，眼神迷離含霧，很乖地沒有出聲。

三個男人追出來發現我們，拍打著車門。

什麼喪尸圍城。

齊刷刷的系統音再次響起。

【任務結算完畢，請宿主移至空曠地帶返回現實世界。】

謝之渡已然收回手發動車子，穿破夜色駛離燈火輝煌的酒店，和酒店門口三個憤怒吼叫的渣男。

前面出現模糊的光圈，我來不及喊謝之渡停車找借口離開，謝之渡就沖著光圈而去。

我和他的身影逐漸消失。

我著急慌亂地大喊：「喂等等！多帶了一個人啊！你們多帶了一個人！這可不怪我啊不能……」

不能再把他送走。

23

陳昱從沒想過自己會被騙。

還是一個跟在他身邊毫無下線舔了一年多的舔狗。

怎麼可能呢，她隨叫隨到，予取予求，除了沒上過床，哪怕是受傷被欺辱都不會離開他。

連生氣都不敢，只會噙著眼淚軟軟地喊他學長，渴望他的每一個眼神和回應。

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吃蛋糕，甜膩膩的玩意兒，可他每次吃，她臉上露出的笑容，就好看得驚心。

陳昱覺得這人真賤，然而現在，他怎麼對她魂牽夢繞起來了？

距離她消失已經過去一個星期。

這一個星期以來，甘棠舔席清然和凌緒的證據擺滿了桌子。

兄弟狗腿子們小心翼翼地勸。

「昱哥啊，就是個女人，不值得。」

「咱昱哥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，一個謝之渡玩過的破鞋，還水性楊花，昱哥何必惦記。」

「就是就是，今天昱哥敞開了玩，都算兄弟賬上，來來來你們都進來。」

陪酒們魚貫而入，陳昱忽然發了火，對身邊人拳打腳踢：「滾都給我滾！」

眾人忙不迭躲開。

只有一個女生小心地上前收拾殘局，惴惴不安地望著陳昱：「學長別生氣。」

陳昱盯著她，恍了神。

接下來的事情他不太記得了。

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，然后被女生扶走，她好大的力氣。

再然后自己就好熱，好想紓解，于是他摟過身邊的女生，醉醺醺地親過去：「別怕，棠棠，我會輕輕的，不會像謝之渡那樣。」

陳昱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，就要釋放的時候，忽然房門被一堆人沖破。

陳昱嚇得一激靈，止不住了。

這時，他的酒也慢慢醒了，低頭一看，自己懷里抱的是個枕頭，根本不是女孩！

而此刻黑色的枕巾上，有什麼痕跡一目了然。

沖進來的有媒體，有被陳昱霸凌的受害者家屬，有陳家暴發以前的窮親戚，吵吵嚷嚷很多人，擠滿套房。

無數雙眼睛盯著渾身赤裸狼狽下流的他。

陳昱后知后覺自己被耍，怒吼起來：「出去！你們都給我滾出去！」

卻不想自己的聲音又啞又尖細，活像個公公。

一旁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。

陳昱抓起來，忽地一驚，顫抖著手點開。

是甘棠的微信！

【學長。】

熟悉的稱呼，讓陳昱淚流滿面。

【嘻嘻，你個大傻逼，不會以為我真愛你吧，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禮物吧，記住可別犯賤喲～】

陳昱的表情僵住，繼而直挺挺地暈死過去。

第二天，圈子里和網上就流傳出陳家少爺的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