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
媽媽從沙發上起身，她走進細細端詳著女兒。

就在暴露之際，

我悄然插入她們，給金甜甜披了件寬大的外套。

“吃胖了很正常，我們班上的同學大部分都胖了二十來斤。“

“外面冷，媽媽你也要注意保暖，我和妹妹先去上學了。”

媽媽沒再多說什麼，只是叮囑金甜甜控制飲食，不然以后不好找高質量的男朋友。

她開玩笑道：

“不然別人還以為你懷孕了，要搶著給你讓座呢。”

金甜甜的臉，刷的一下變得慘白。

她故作鎮定道：

“怎麼可能！我今天還剛來姨媽，不信你去廁所看嘛。”

怕別人察覺不對勁，

她已經連續兩個月在姨媽巾內注射紅墨水，再包起來丟入廁所垃圾桶。

“誒呀我這不是開玩笑嘛。”

媽媽自然是相信金甜甜。

她忽然想到了什麼，提醒道：

“過幾天你們學校就要組織體檢了，那天別吃東西，記住了嗎？”

體檢？！

金甜甜幾乎快要暈過去，身體搖搖欲墜。

課上她也心不在焉，哪怕是最嚴厲的數學老師的課，她也頻頻走神。

直到數學老師喊了她的名字三遍都沒得到回應，

男老師便走下臺，一把拎起金甜甜，批評道。

“站到后面去！成績下滑的這麼厲害，課也不聽，再這樣我就要找你家長談談了。”

“別告訴我媽媽！”

她的大聲尖叫引來所有同學的側目，

金甜甜終于回神，此刻她恨不得鉆進地縫里。

課后，金甜甜躲在廁所里給董鵬打電話，催他交打胎的錢。

“你還要我等多久，都已經兩三個月了！”

“今天，你必須吧錢給我……”

還沒等她講完，電話那頭便傳來忙音。

當金甜甜來找我借錢時，我并不感到意外。

她揉了揉微紅的雙眼，疲憊地說：

“姐，能不能借我幾千塊錢，以后還你。“

我沒問她要錢干什麼，而是說：

“你的蘋果手機呢？就算是二手也可以換來不少錢吧。“

“你啰不啰嗦啊！之前不是你說的，有什麼困難就找你嗎！”

她不耐煩地朝我發火。

意識到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，她又軟了語氣，撒謊道。

“我已經賣了，但是還是差點。姐，你救救我吧，我真的需要這筆錢。”

我表示自己沒錢。

但她不信，說我這半年都在給差生補課怎麼可能沒錢。

“你以為家里的復習資料是哪來的呀？我反正沒錢，不過媽媽好像有錢，之前我看到她把一疊鈔票放入保險柜里了。”

金甜甜聽著我的話，若有所思。

8.

但保險柜里壓根就沒錢。

當金甜甜好不容易偷到媽媽身上的鑰匙，打開保險柜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時，她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。

這時，被我提醒鑰匙不見的媽媽正往這趕來。

“你在干什麼？”

媽媽想過無數種可能，唯獨沒懷疑到自己寶貝女兒身上。

“我……”

金甜甜大腦迅速轉動著，選擇把鍋轉嫁到我身上。

“是金招南說保險柜里有錢，她在外面欠了高利貸所以求我幫她偷錢。“

而我也早料到她的說辭，淡淡一笑。

“我確實知道里面有錢呀。“

“媽媽你看！“金甜甜松了口氣，沒想到我這麼蠢。

可她沒有注意到，媽媽越來越鐵青的臉。

我緩緩開口道：“這是我當家教賺的錢，昨天便讓媽媽拿去銀行替我存起來了。“

縱然媽媽想偏袒她，

但這事關全家的生活費，自己早出晚歸就為了換這麼點錢。

“你一個學生要什麼錢，我給的生活費還不夠嗎？”

她像是想到什麼，直奔存放金甜甜手機的地方，

隨后沉著臉回來，手里還握著金甜甜故意放的備用機。

媽媽吼道：

“又花冤枉錢去修手機！”

“今天給我老實交代最近在干嘛，你老師都專門打電話跟我告狀。”

“你姐姐她至少能給家里賺錢，而你呢！”

往常都是我當反面教材，

但今天，金甜甜第一次被我比下去，心理肯定不是滋味。

我起身去倒廁所內的垃圾，路過她們時袋子故意從手里脫落。

大片紙團，連帶著金甜甜制造的姨媽巾都撒落在地。

“連個垃圾都倒不好，你還能做些什麼？”

媽媽提腿踹我卻被我躲開，一腳踢在卷好的姨媽巾上。

姨媽巾頓時散開，露出不正常的紅色。

“奇怪，甜甜的姨媽巾上怎麼沒有血塊，聞起來似乎也沒血腥味？”我問。

媽媽嘴上說著惡心，卻不由得向地上望去。

見狀，金甜甜連忙收拾地上的垃圾，不讓我們看出端倪。

但為時已晚，

在她收拾殘局時，我從她書包里拿出用了大半的紅墨水和注射針管。

我訝異地喊道：

“妹妹你月經不調就跟我們說呀，干嘛還用紅墨水裝作來姨媽的樣子？”

她當然不能說，說了不就得去醫院查出她懷孕的事實嗎？

啪嗒一聲，

垃圾袋再次掉到地上。

9.

被拉去看婦科后，金甜甜一連好幾天都沒來學校，甚至連學校組織的高考體檢都沒參加。

回家時，媽媽要求我給金甜甜補課。

我猶豫道：“可是我也馬上要高考了，每天晚上十點多放學自己也很累。”

但媽媽并不買賬。

“你怎麼這麼自私，整天想著睡覺休息，等你死了有的是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