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都要退圈了。
我怕她個吊毛?
「她后臺那麼硬,是認二郎神當主人了嗎?」
「撲哧」一聲。
李修笑場了,手里的西藍花掉在地上。
我撿起西藍花,放進推車里。
「拿好,很貴的。」
李修看著西藍花感慨道,「我為了減肥吃西藍花快吃吐了,但剛才還是下意識地去拿了,真的是習慣改不了。你之前說我哭戲不好,我自己也知道,但不知道怎麼改,你有什麼建議嗎?我看了你的表演,你很擅長哭戲。」
我意外地看著李修。
我以為我說真話已經把人得罪了呢。
萬萬沒想到……
我對他的好感一下子大增。
我笑了。「我的確有心得,哭戲我可是拜訪過戲劇名家學的,跟你說可以,不過,我不能白說啊!」
「你……想怎樣?」
我嘿嘿一笑,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。
李修神情凝重地點點頭,說:「成交!」
彈幕狂刷。
「啊啊啊啊,我好想知道,他們到底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?」
「太過分了,有話大聲說出來,不要藏著掖著。」
「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,給我說!」
「友友們,我會唇語,V我50,我告訴你他們倆說了什麼悄悄話。」
我們買完食材回來。
柯晴笑容滿面地迎上來。
「你們回來啦,給你們準備了驚喜,到時候你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。」
我冷靜地看著她。
她嘴巴里說出的話,我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我看向寒風。
他是歌手,不會偽裝,目光帶了幾分躲閃。
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釣上來了。
他們倆到底準備了什麼驚嚇?
7
而此時彈幕不停的滾動。
「節目組太過分了,準備禮物的過程居然不讓我們看我。
」
「上期嘉賓準備的驚喜太沒新意了,這一期不知道是會不會有驚喜。」
「我晴人美心善,準備的禮物一定很可愛。」
我思索了一下。
柯晴攢了這個局,大概是想讓我出丑。
可惜啊!
我都要退圈了,可不會慣著她,到時候就看誰出丑。
我笑吟吟道:「好啊!」
禮物用紙箱子包著,上面有絲帶和花,看起來像模像樣。
柯晴興沖沖地指著其中最大的一個紙箱子,笑道:「這是給你準備的驚喜,我和寒風花了好多心思想到的,快拆開來看看。」
她眼睛里的幸災樂禍,如同蜈蚣的腿,密密麻麻。
我看看另外兩個箱子,都很小。
給我這麼大一份,對我還真是特殊照顧。
我矜持地往沙發上一坐,笑道:「難為你費心,怕我日子無趣,想著法子為我熱鬧熱鬧,可我是個多心的人,只覺得你藏奸。」
柯晴僵了臉。
李修「撲哧」笑出聲。
寒風也微翹了翹唇,但看了柯晴一眼,又快速將笑意壓下去。
而彈幕則哈哈開了。
「哈哈哈,姜斯太有意思了,前有夾子音,現在又林黛玉附體,我感覺她一個人可以演完一部戲。」
「這陰陽怪氣的調調,是老陰陽人了。」
「三個女人一臺戲,姜斯一個頂倆。」
「懟起來,柯晴和她懟起來。」
「姜斯販劍啊,就是欺負我晴太善良!」
「柯晴善良?樓上在發瘋文學嗎?柯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艷壓姜斯三百六十天,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用啊。」
柯晴顯然接不住我的話,勉強笑道:「呃!快拆禮物吧,不要讓大家和觀眾等太久。」
我輕笑道:「你這話倒顯得我不是了,罷了,拆就拆吧。
」
我湊近箱子,去拆禮物。
柯晴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在禮物的結打開的一瞬間,我舉起箱子對準柯晴。
一個碩大的拳頭,直接打到柯晴的臉上。
許多彩噴噴了出來,噴了她滿頭滿臉。
更可怕的是箱子里有一股死魚味兒,那味道隨著箱子的打開,一下子冒了出來,瞬間充斥整個房間。
柯晴被淋了一身臭味兒,發出一長串高亢的慘叫。
我扔下箱子,捂住鼻子。
即便如此,熏人的臭味兒也讓我窒息。
柯晴渾身上下濕淋淋的,被惡心到發抖,她目光仇恨地盯著我,張口欲言。
我先發制人:
「柯晴,你弄的什麼臭東西,好臭啊!」
李修也捂住鼻子,看看柯晴,再看看我,目光中滿是擔憂。
寒風則生氣了,他邊作嘔邊忙著罵我。
「姜斯,你干嘛把箱子對著柯晴,你太過分了!」
8
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。
「你三十多度的嘴,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?她坑我,我自己釘在這兒讓她整,是不是才是二十四孝好隊友?
「你既然這麼熱心,這里就交給你了,李修,我們趕緊走!實在太臭了!」
我受不了,拉起李修一溜煙地跑了。
跑到外面,呼吸著新鮮空氣,感覺自己才活了過來。
李修感激地看著我,明顯放松。
我要不拉他,他迫于紳士風度,估計都要在那里照顧柯晴。
我吐槽道:「那到底是什麼東西?」
李修嫌棄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,還是一臉惡心。「鯡魚罐頭。」
我:「……」
鯡魚罐頭號稱世界上最臭的食物,臭豆腐在它面前都叫小清新,螺螄粉都要甘拜下風。
柯晴這次是真的動腦子坑人了。
我對著鏡頭所在的地方矯揉造作地翻了一個白眼,手在鼻前扇了幾扇,微微蹙著眉。
「難為她絞盡腦汁,竟想出這法兒作踐我,終究是她厭了我,趕明兒拿根繩子勒死我是正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