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:30分,她做了滿滿一桌飯菜,他沒回來。 20:00分,她給他放好了洗澡水,他沒回來。 23:00分,她給他熨燙好明天要穿的衣服,他沒回來。 23:59分,她守著一桌早已涼透的飯菜和一個空蕩蕩的家。 門外突然傳來響聲,他終于在24:00前,踏進了家門。 結婚前,她便給他下了死命令,每天淩晨前必須到家,于是他便每天最後一秒踏入家門,絕不會多一分一秒。 童潔走上前,按照往常那樣幫他把脫下的西服掛起來,“飯菜已經準備好了,我去給你熱一下。” 莫紹謙按照合約約定,側臉親了她一口,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淡漠,“你每天這樣惺惺作態不累?每天做這些,明知道我也不會吃。” 說罷,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,扔給她。 “給你,你要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禮物。” “前天。”童潔道。 “什麼?”莫紹謙皺眉。 “結婚紀念日,是前天。” 他每一年都會按照合約上所約定的給她帶禮物,但每一年也都會記錯,而且…… 每次帶的禮物,都是她並不喜歡的。 星星的項鏈,月亮的吊墜。 多諷刺,他心裏的那個人,就叫童星月。 雖然已經和她結了婚,但他無時無刻都會用各種各種的方式提醒她:童潔,你是用令人不齒的方法得到這段婚姻的,我接受你所有的要求,但我不愛你,甚至,憎惡你。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跳下城樓后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污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后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死在了最愛他的那一年。 幾億身家,他說扔下就扔下了。 陪著我葬身火海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十年前。 我們剛結婚,我最討厭他的時候。 我跑去了他的公司,見到他的第一面,哽咽道:「時淮序,對不起。」 他短暫的愣怔后,神色寂然,「說吧,這次又要怎麼折磨我?」
我代替妹妹,嫁給了她忽然失明的未婚夫。 婚后,我們很融洽。 他一直以為,陪伴他的人是我妹妹,也因此待我細膩溫柔,深情入骨。 如果一切順利,這輩子本該順順利利,風平浪靜地過去。 直到有一天,這個原本被認為會一輩子失明的男人…… 忽然又能看見了。
白月光一回來,陸景盛立馬跟我提了離婚,我把孕檢單塞進包包,強忍著淚意簽下離婚協議:「既然這樣,那我們好聚好散。」 房子,車子,錢,資源……他都可以給我,唯獨名分和愛,他永遠只能給她。
我四十八歲生辰,去邊疆給了夫君一個驚喜。 驚喜變成了驚嚇。 戍邊二十六年的大將軍,在邊疆兒孫滿堂,六個子女圍繞,其樂融融。 我親生的兒子站在那個女人身邊,熟稔地喊她“娘”。 他回頭看見我,眼神慌亂,求我:“母親,您別鬧。” 我沒鬧,我平靜地轉身回了京。 在他帶著愧疚之心,準備班師回朝補償我時,接到了我的和離聖旨。
我是花船的船孃,專做下等的營生。 一日我撿到一具女屍,去扒她身上的財物時卻在隱蔽處找到一封信。 這才驚覺眼前這個破敗不堪的身子是怎樣的身份。 看著那青痕交錯,死不瞑目的女子,我一隻手搭上她的眼睛: 「放心,我不白頂替你的名頭,這個仇,我替你報!」
上一世,我把女兒養成天真爛漫的傻白甜,給她最粉的公主裙,最軟的象牙塔,以為這是愛。 結果在我親手挑選的女婿、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的婚禮上,他當眾一槍崩了我,罵我女兒是「只會哭的廢物」,當場換新娘。 我女兒瘋了,最後凍死在街頭垃圾堆旁,手裡還攥著我送她的芭比娃娃。 再睜眼,我回到女兒三歲生日那天。 這一次,當傭人推來堆滿蕾絲娃娃的禮物車時,我抬手全部掀翻。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,我蹲下身,把一把定製粉色小手槍放在她稚嫩的掌心。 「悠悠,從今天起,爸爸教你一件事。」 「這世上最好的童話,是你手裡有槍,而且知道什麼時候該扣扳機。」
被沈家認回時,我已經毀了容,成了青樓裡最下等的娼妓。 爹娘心疼我的遭遇,拼命彌補,養妹也對我真心實意,關愛有加。 未婚夫秦釗更是堅持要與我履行婚約。 成婚十載,他雖性情冷淡,卻也與我相敬如賓。 我以為自己雖然歷經坎坷,後半生也算圓滿幸福。 直到我因為早年落下的病根,命不久矣。 臨終前,秦釗露出我從不曾見過的冷漠。 「沈音,因為你我不能與相愛的人相守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度日如年,你死後我終于能解脫了。」 「若有來生,希望你不要再救我,這份恩情太重了。」 冰涼的淚水溼了滿臉。 我差點忘了,當初是為了救他,我才被拐走的。 好,若有來生,我不救他了。 再睜眼,我真的等到了來生。
我曾是京中有名的紈絝女。 四歲時,差點捏爆太子的鵪鶉蛋。 十歲時,打落左相獨子的滿口牙。 十三歲時,親手砸了將軍府的大紅匾牌。 偏偏我是皇祖父的心尖寵,滿朝文武敢怒不敢言。 直到十六歲時嫁給謝晏,我才收斂三分。 卻跑馬、喝酒、賭馬球,樣樣都不落。 後來,謝晏的新歡當我是沒用的窩囊廢,將我堵在馬場上。 她仰著纖細的脖子,斥我失了女子風範,擔不起侯府主母之責。 彼時,我的馬輸了一籌,無緣三甲。 我一肚子火氣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洩。 便頭也沒抬,輕聲道: 「把她脖子拴馬身上,跑三圈給我助助興。」 「欠收拾,她和馬,都是!」
和離三載,前夫尋上門來,說老夫人念舊,孩子也需要母親,問我要不要重新嫁給他。 彼時我剛因繡品交貨誤了時辰,被繡坊扣了半月工錢,手中只剩幾個銅板。 思量不過片刻,我便點了頭。 ——這苦日子,我過怕了。 重回裴府那日,我照著裴淮之素日喜好的模樣,扮得溫良恭儉。 不妒不鬧,他帶歌姬回府飲宴,我親自佈菜斟酒。 孩子課業我也不再苛責,他想逃學便逃學,想鬥蛐蛐便鬥蛐蛐。 人人都說,沈容音如今總算有了正室風範。 可某夜裴淮之醉歸,卻攥著我的手腕紅了眼。 他說:「阿音,你別這樣,我心頭堵得慌。」 兒子也躲在門外啜泣:「孃親,我知錯了,您別不理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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